當前位置:首頁 - 黨史鉤沉

積極參加五四運動的農大人

      1. <cite id="ymkgo"><span id="ymkgo"></span></cite>
        <ruby id="ymkgo"></ruby>
        <rt id="ymkgo"><optgroup id="ymkgo"></optgroup></rt>

      2. <rp id="ymkgo"><meter id="ymkgo"></meter></rp>
        <rt id="ymkgo"></rt>

        1917年11月7日(俄歷10月25日),蘇聯爆發了十月革命。十月革命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勝利的社會主義革命,建立了第一個無產階級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開辟了人類探索社會主義道路的新時代,使馬克思列寧主義傳遍世界,極大地震撼了資本主義世界。十月革命向世界宣告,嶄新的社會制度由理想變為現實。它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消滅了剝削和壓迫的不平等社會,第一次嘗試建設公平正義并共同富裕的美好社會。十月革命沉重打擊了帝國主義的統治,極大地鼓舞了國際無產階級革命運動和殖民地半殖民地民族的解放運動。正如毛澤東同志所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十月革命幫助了全世界的也幫助了中國的先進分子,用無產階級的宇宙觀作為觀察國家命運的工具,重新考慮自己的問題。走俄國人的路──這就是結論?!?/span>

          在十月革命影響下,1919年5月4日在北京爆發的五四運動,是中國人民徹底的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的愛國運動,是一次真正的群眾革命運動,是中國舊民主主義革命的結束和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開端,是中國革命史上劃時代的事件。五四運動促進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及其與工人運動相結合,從而在思想上和干部上為中國共產黨的建立準備了條件。

          五四運動爆發的根本原因,是帝國主義對中國加緊侵略和北洋軍閥政府對國內民眾的殘酷壓迫、對外妥協投降做造成的嚴重民族危機。一場蕩滌污泥濁水的革命風暴不可避免的一定要到來。由于日本帝國主義的加緊侵略,中國在巴黎和會上的外交失敗,這場革命風暴一觸即發。

          1919年5月1日,當得知中國外交失敗的消息后,中國人民積聚已久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了。5月2日,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召集學生開會,號召人們奮起救國。5月3日,蔡元培得知政府已密電出席巴黎和會代表陸征祥等在和約上簽字后,即將此消息告訴了許德珩等人。許德珩于當日晚,在北京大學三院召開全體學生大會。大家在發言中,慷慨激昂,聲淚俱下。北京大學法科學生謝紹敏當場咬破中指,撕下衣襟,血書“還我青島”四個大字。學生門強烈要求嚴懲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三個親日派賣國賊。當晚,在北京大學召開會議,以國立北京大學學生為首,其他12所學校──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國立北京工業專門學校、國立北京醫學專門學校、國立北京法政專門學校、中國大學、民國大學、匯文大學、朝陽學院、鐵路管理學校、稅務學校、高等警官學校的代表參加。會上,通過四項決議:定于5月4日在天安門舉行愛國大示威;通電巴黎專使不準簽字;通電各省于5月7日舉行愛國示威游行;聯合全國各界一致奮起力爭。

          5月4日上午10時,上述13所學校的代表,在國立法政專門學校召開會議,決議:1.拍電國內外;2.喚醒各地國人;3.預備七日的國民大會;4.組織北京學生對外的永久機關;5.本日下午大家游行示威。確定了游行示威的路線。

          下午1時許,北京13所高等學校3000余名學生,沖破北洋軍閥政府的阻撓和壓制,從四面八方涌集天安門集會,通過了《北京學生界宣言》,揭露、聲討帝國主義“背公理而逞強權”的強盜行徑。高呼“外爭主權,內除國賊”的口號,要求懲辦曹、章、陸三個賣國賊。

          2時30分,示威游行開始。游行總指揮為傅斯年,參加游行的有鄧中夏、高君宇、何孟雄、許德珩等人。游行隊伍沿途散發了題為《北京全體學界通告》的傳單萬余份。通告告誡全國同胞要遵守兩個信條,一是中國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斷送;二是中國的人民可以殺戮,而不可以低頭。號召“同胞們起來呀﹗”。游行隊伍由天安門向東交民巷使館區進發。當行進到東交民巷西口牌樓下面通過美國兵營后,被外國守衛軍警阻攔,不準通過。此時,學生們將事先準備好的《說帖》(代表北京高等學校11500名學生)到美國使館投遞。游行隊伍再轉向東長安街,經東單,過米市大街,進石大人胡同,再往南走小街,進大羊宜賓胡同,出東口北行再向東到趙家樓曹汝霖住宅。學生群情激憤,痛毆章宗祥,火燒了趙家樓。

          北京軍閥政府對愛國學生運動進行了殘暴鎮壓。警察總監吳炳湘、步軍統領李長泰奉令帶領大批軍警趕到曹宅,當場逮捕尚未散去的學生32人。

          為了營救被捕學生,5月5日下午2點,北京14所專門以上學校校長在北京大學集會,議定推舉代表(國立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校長陳寶泉、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校長金邦正、國立北京工業專門學校校長洪镕、國立北京醫學專門學校校長湯爾和、中國大學校長姚憾等8人)到總統府**,要求釋放被捕學生。當日下午5時到達總統府,而總統、總理都拒絕接見代表。后又到教育部,告之教育總長已辭職,無人接見。又到警察廳,代表們向警察總監提出釋放學生要求,沒有答應。

          5月6日,北京13所專門以上學校校長再次集會北京大學,并于下午同去教育部見教育總長傅增湘,晚上前往警察廳見吳炳湘總監,要求立即釋放被捕學生。

          為了適應形勢的發展,5月6日成立了“北京中等以上學校學生聯合會”(下簡稱“聯合會”)。鄧中夏擔任相當于主席的總干事。除國立北京大學外,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的顧文萃、清華大學的羅隆基、北京政府外交部立俄文專修館(簡稱“俄?!保┑啮那锇?、北京鐵路管理學校的鄭振鐸等經常分別代表所屬學校出席聯合會的會議,商討愛國運動進行事宜。5月6日,北京25所專門以上學校學生發表了《上大總統書》,要求釋放被捕學生。這是以國立北京大學2400人、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150人等共計萬名學生名義的**書。

          在愛國師生不懈努力、堅決斗爭和社會輿論的壓力下,5月7日被捕的32名學生被釋放,學校復課。

          北京爆發五四運動之后,全國各地學生紛紛集會,聲援北京學生,一場聲勢浩大、氣勢磅礴的愛國群眾運動在全國興起。

          雖然,北京軍閥政府釋放了被捕學生,但未就此善罷甘休。政府中的一些人特別是強硬派主張嚴厲鎮壓學生,遂于5月9日發出傳票,悍然將釋放的學生送法院訊辦,且揚言要解散北京大學,撤免蔡元培校長職務,甚至叫囂“焚北大校舍,殺北大學生”,“以三百萬金購人刺蔡”。在此形勢下,蔡元培被迫辭職。在當時,蔡元培是國內學術界的泰斗、教育界的宗師,影響力頗大。他的被迫離職,引起了巨大波瀾。

          各校學生、教職員發動了挽蔡運動。5月12日、13日,各校校長相繼辭職,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校長金邦正亦聲明辭職以示聲援。

          在巴黎和約上是否簽字的問題,北京軍閥遲遲不下決心,可簽字日期日漸迫近,到5月17日仍未表示拒絕簽字。于是,北京中等以上學校聯合會決定自19日起學生總罷課,發表《罷課宣言》并向政府提出堅決拒絕山東問題簽字,懲辦賣國賊,挽留蔡元培、傅增湘(因比較同情學生和拒絕簽發免蔡元培校長職務而被免職)的要求。

          在總罷課的同時,學生還組織了演講團、十人團、國貨維持會,深入街巷宣傳演講,提倡買賣國貨,組織“護魯義勇軍”,進行軍事訓練,一旦需要,投筆從戎,保衛國家。

          5月22日,教育次長袁希濤親赴北京大學,召集專門以上學校校長開會,企圖勸說學生復課,國立各學校校長無一出席。同時,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校長金邦正、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校長陳寶泉、國立北京工業專門學校校長洪镕、國立北京醫學專門學校校長湯爾和再次發表聲明辭職。

          軍閥政府不斷施加壓力與加強鎮壓,嚴禁學生集會活動,出動軍警毆打、逮捕演講者,取締愛國宣傳。5月25日,教育部下令各校限三日內一律上課。然而,各校愛國學生寸步不讓,嚴正表示,賣國賊不罷免,罷課要求不滿足,決不復課。

          6月3日、4日,北京各校學生大舉出動,到街頭示威演講,反動政府出動大批軍警,兩天逮捕20個學校的學生千余人,其中包括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學生羅家楷。軍閥政府將北京大學法科禮堂和文、理兩科樓房當作監獄,派近700名軍警看守,并對被捕學生實施拷打、不給飯吃等虐待行為。

          對此,各校師生極其憤慨。6月5日,北京大學等校學生2000余人前往北京大學法科臨時監獄,要求集體入獄,與反動軍警發生了嚴重沖突,展開了面對面的斗爭、搏斗,憤怒地砸毀了許多兵棚。

        圖1.jpg

        圖1:農專學生參加五四運動的報道(《晨報》1919年6月7日)

          北洋軍閥政府的反動行徑,激起了各校教職員的強烈譴責。6月4日,北京七校校長(國立北京大學工科學長溫宗禹、法科學長王建祖,國立北京工業專門學校校長洪镕,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校長金邦正,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校長陳寶泉,國立北京法政專門學校校長王家駒,國立北京醫學專門學校校長湯爾和)代表各校教職員呈文政府要求迅速撤除北京大學的軍警。呈文曰:“學校為國家永久作育人才之地,非政府隨意執行刑法之地。今以軍警包圍學校,似非正當辦法?!?/span>

          6月6日以后,未被捕的各校學生仍繼續進行街頭演講。此時,軍閥政府改變了策略,不再大批抓人,只派軍警尾隨宣傳隊伍并驅散聽眾,嚴密監視學生的活動。

          為了支持學生運動,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校長金邦正和學生們發起捐款活動:教職員捐票洋100元,學生捐款現洋86元、票洋40元。

        圖2.jpg

        圖2:農專師生為五四運動捐款(《晨報》1919年6月)

          為了進一步擴大愛國民主運動的宣傳,6月19日至21日,北京中等以上學校學生聯合會組織國立北京大學、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清華大學4校學生舉行文藝表演。演出所得作為學生運動基金和各項活動經費。19日,國立北京大學學生演出了“新村正”、“終身大事”;20日,國立北京高等師范學校演出了“波蘭亡國慘”、“劫余淚”;21日,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新劇團演出《美人劍》、《笑死您》。國家博物館(原中國革命博物館)現仍保存當時演出時的劇目說明書,作為革命歷史文物收藏。

        圖3.jpg

        圖4.jpg

        圖3、圖4:農專學生為五四運動義演新劇的報道與新劇“美人劍”的劇目單

          五四運動點燃的革命烈火蔓延不斷、持續燃燒。1919年下半年,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學生胡子昂(后成為中國民族工商業者的杰出代表,著名實業家、政治活動家)等組織了自編自演的話劇“鵲巢鳩居”,用以募捐,支持開展反帝反封建的斗爭。話劇在新民大戲院公開演出。演出前,胡子昂發表演講,并大聲疾呼:“我們決不能做亡國奴,大家要齊心起來救國?!庇^眾予以熱烈鼓掌,反響十分強烈。

          1920年1月19日,日本為了霸占中國山東半島,向北京政府提出山東問題由日本政府和中國政府直接交涉的照會,遭到北京各界的強烈反對。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的學生散發抗議傳單,傳單原件保存在南京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2月5日晚,北京各校學生走上街頭進行宣傳,遭到反動軍警的鎮壓。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學生當晚到城內西四牌樓、順治門一帶從事演講、宣傳,喊出的口號是:“萬眾一心,力爭外交,趕緊拿出良心來救國,山東問題、天津風潮,國民不可袖手旁觀”等。反動政府出動數千軍警對演講學生進行鎮壓,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學生進行了堅決抵抗,因而多人被打傷。翌日,北洋政府又發布了“整飭學風”的命令,加強了全市的軍警監視,并從南苑調來軍隊分布在天安門周圍街道,大肆逮捕演講學生,兩天內逮捕了40余名學生。

          北京各校因被捕學生被起訴事,4月中旬發起了“赴廳自首”,每校10人,30000名學生發表了自首呈文,舉行了全市的罷課,以示強烈抗議。直至5月14日,斗爭取得勝利,方恢復上課。

          正如毛澤東同志所說:“學生運動是整個人民運動的一部分,學生運動的高漲,不可避免地要促進整個人民運動的高漲”(見《毛澤東選集》第四卷)。北京學生的大規模愛國示威及被殘暴鎮壓,激起了全國各階層的強烈憤懣。天津、上海、南京、長沙、武漢、廣州等大中城市的工人、學生及愛國商人均紛紛罷工、罷課、罷市。為此,五四運動就突破了知識分子的范圍,發展成遍及20余各省、150城市的強大革命洪流,洶涌澎湃,勢不可擋。

          1919年6月5日以后,迫于形勢,反動政府先拋出曹汝霖,罷免其職,作為延緩、停息人民斗爭的計策。但斗爭的火焰愈燒愈烈。在強大的壓力面前,反動政府不得不于6月10日下午匆忙決定:同時罷免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職務。與此同時,中國駐法國巴黎專使亦迫于輿論壓力而不敢貿然決定簽字。6月28日,預定簽約日,中國專使沒有到會,“于是不簽字之局,遂以實現”。這是自鴉片戰爭以來近百年中國人民在外交史上第一次重大勝利,是五四運動取得的碩果。

          本校在五四運動中做出重要貢獻,是五四運動積極參與者,且始終站在運動的前列。這不僅是本校的光榮與驕傲,而且造就了本校成為一所具有光榮革命傳統的學校。

          對五四運動的評價,毛澤東同志在《新民主主義論》中做了符合實際的精辟論述:“五四運動是反帝國主義的運動,又是反封建的運動。五四運動的杰出的歷史意義,在于它帶著為辛亥革命還不曾有的姿態,這就是徹底地不妥協地反帝國主義和徹底地不妥協地反封建主義。

          盡管如此,五四運動的勝利并沒有從根本上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在中國的統治。為此,斗爭在全國、在北京、在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繼續。



        国产精品嫩草影院,黑色丝袜脚足国产在线观看,最新在线伦费观看中文,国产狂喷白浆在线观看